您的位置:永利手机网站 > 历史 > 【永利手机网站】环形大荒:《山海经·大荒经》

【永利手机网站】环形大荒:《山海经·大荒经》

2019-07-14 21:40

摘要:本文通过《大荒经》中暗含的二十八座坐标山来推测,大荒是以观测者为中心的目所能及之地,在视觉上呈环形。二十八座坐标山分布在这一环形线上,而且《大荒经》中所有的山除了几座特别说明的之外,其余的也都在视觉上与二十八座坐标山处于同一环形线上。《大荒经》是观测者以这些山为顺序和定位来叙事的,即先说某一座山,再说这座山所处方位的事物,内容既有大荒以内可看得见的,也有大荒以外所看不见的,既有天文,也有地理,既有历史,也有神话传说及其它事物。观测者是处于一个小盆地之中而非高山之上,《大荒经》里的“海”指城郭外的防御壕沟,即人工护城河,“海内”指护城河之内的范围,“海外”指护城河之外到大荒之间的区域。

  《山海经》恐怕是中国古籍研究中观点分歧最大的一部著作了,大到它是一部什么性质的书这样最基本的问题到目前都还没有定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失去了这本书的叙事语境。

关键词:大荒经 山海经 大荒 海内 海外

  《山海经》不是一本普通的书,或者说,它的成书具有特殊的语境,是一种特殊语境下的叙事。一个文本的出世,总有它自身的语境,比如一部小说是一位作家在一间狭小的书房里写就的,一篇演讲是在万人聚集的广场上,时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中即兴的。语境对文本的形成影响程度不同,有的几乎难以察觉,有的却直接影响文本的内容,《山海经》的语境对其文本的形成举足轻重,因而对《山海经》文本的理解,其语境也就举足轻重。《山海经》是由两本不相关的书合成的,一本是《山经》,一本是《海经》。《山经》是一本以社祭为叙事语境的书,《海经》是一本以分野为语境的书。失去了这两个语境,我们便无法真正理解其内容,就像失去某一句话的上下文,我们难以判断其真正的含义。好在语境常常会在文本中留下蛛丝马迹,从《山经》和《海经》这两个文本本身我们可以窥探出它们各自当时的语境。

《山海经·大荒经》到底是讲述什么的,时至今日依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其实,要揭示这个问题,最关键的是要弄清其叙事方式,从整体上把握其叙事格局,以及理清《大荒经》里所呈现的大荒、海外、海内的空间关系,否则只能是瞎子摸象,难以摆脱先入为主的成见。很多学者望文生义地揣度大荒当是人迹罕至的蛮荒之地,甚至远达美洲与非洲。与此相反,刘宗迪从《大荒经》的东西边七对日月出入之山推测,《大荒经》的“东荒”与“西荒”所构成的地域当是目所能及的弹丸之地,不会无远弗届。本文拟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证明,大荒是以观测者为中心的目所能及之地,在视觉上呈环形。《大荒经》里的山并非分布在中华大地的大江南北各处,而全部都处在作者的视野范围之内,除了几座特别说明的之外,其它所有的山都在视觉上沿着大荒呈环形线性分布,作者描述这些山都是为了在叙事中起定位的作用。

  先说《山经》。《山经》分为“南山经”、“西山经”、“北山经”、“东山经”和“中山经”。这一“南、西、北、东、中”叙事格局的形成其实来源于社稷祭祀的方式。参考目前依然遗留下来的与社祭相关的五色土祭坛便可明白。一个国家的社稷祭祀就是祭祀五方山川神祇,祭司站在中心的位置上,分别朝着四方进行祭祀。祭祀南方山川时面向南方,祭祀西方山川时面向西方,以此类推。祭词中自然要涉及到对山岳、河流的描述,叙说山上的神灵宝藏,水中的鬼怪鱼虾。《山经》的叙事特点,正与此合,《山经》所呈现给我们的,也正这样的一个文本。最能证实这一点的,是《山经》在每叙述完一列山之后,都要交代祭祀这一列山的祭品与祭祀方式。不少人误以为这是实地考察的民俗记录,其实,从《山经》的文本我们可以知道,其中的每一列山系几千公里,这样长的范围内,不要说有相同的神灵与祭祀习俗,就是能否实际形成这样长的同一山系都成问题,只有作为祭祀的对象,才人为地把不同的山视为同一山系。目前在广西西部的彝族跳弓仪式中,依然保持类似的祭祀方式,将一些山峦人为地归为同一系列来加以祭祀,祭词中同样也要叙说这些地方的神灵与动物。更让人惊讶的是,《山经》依然保留有诸多的韵文,这更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一部脱胎于社稷祭祀的韵文祭词。如果还愿了《山经》文本的这一社稷祭祀语境,我们就不会奇怪《山经》里的这些山川似曾相识,可又难以与现实中的山川一一对应,也就不会奇怪《山经》这部著作为什么有的地方如同科学考察所得,而有的地方如同痴人说梦,因为虚虚实实正是祭词的一种特点,山是有的,河也是真实存在的,但这些山河仅仅是作为祭祀的对象,任由祭司组合与粉饰。

一、环形大荒:呈环形线性分布的二十八座坐标山

  再看《海经》。《海经》又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海外经》以及其下的《海内四经》;另一部分是《大荒经》以及其下的《海内经》。这两部分其实是同一本书的两个版本,《海外经》对应《大荒经》,《海内四经》对应《海内经》。还原《海经》的叙事语境要从成书较早的《大荒经》以及其下的《海内经》着手。笔者在细读《大荒经》过程中,发现了隐藏两千多年而未被人们看穿的一个秘密,就是《大荒东经》、《大荒南经》、《大荒西经》和《大荒北经》都分别描述了诸多的山峦,但每一经都只有七座山峦在前面加了“大荒之中”四个字,也就是说,《大荒经》的东、西、南、北分别分布了七座“大荒之中”山,一共是二十八座,这二十八座山与夜空中的二十八宿遥相呼应。这些山峦并非像我们传统上所认为的那样,分布在中原之外的蛮荒之地,而都分布在《大荒经》作者的四周,只不过是作者进行叙事的坐标:一个人站在中央,山峦环绕四周,他每边选定了七座,以此作为叙事的构架,结合其他的山峦,开始了他关于天文、地理以及历史的描述。先说一座山,再说这座山所对应、所存在或存在过的事物。你完全可以想象这样一种情境:一个人站在四面环山的一座观象台上,面向南方,指着东南方向的一座山说:“看见了吗?就是那座山,东南角的那座,大言山北边一点的那座,叫波谷山,那个方向在春分的时候对着的是大角星,我们把它叫大人国。”这在《大荒经》里便是:“有波谷山者,有大人之国。”波谷山与大人国是一个对应关系,即大人国是在波谷山所处的那个方向。古人观测星象,除了历法,也有占星的目的,也就是说,《大荒经》的作者观测这些星象,是为了了解这个方向所存在的方国的情况。将星象与地理对应起来,便是分野,分野是占星的基础。理解了这一点,也就知道那些奇形怪状的神物无非是对星象的隐晦描写;理解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文中的“甘水穷焉”“黑水穷焉”“顺水穷焉”等等一系列的句子都是基于作者实际观察的描写,是他看见这些河流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能看见的最远的地方便是所谓的“大荒”;理解了这一点,也就知道了《大荒经》写作的地理位置是在济水的南岸,因为他所在的位置能看见了济水流过,才记下了他北面的先槛大逢山是一座“河济所入”之山。作者借助《大荒经》的山峦作为坐标来描述山外的方国、族群以及夜空的星象,作为一种补充,他也描述了四周山峦之内的事物,称之为《海内经》。

《大荒经》分为《大荒东经》、《大荒南经》、《大荒西经》和《大荒北经》,其中描写了很多的山,在这诸多的山峦中,有二十八座与众不同,前面被冠以“大荒之中”四个字,而且,均匀分布于四经之中,每经七座。《大荒东经》的七座为大言山、合虚山、明星山、鞠陵于天山、孽摇頵羝山、猗天苏门山、壑明俊疾山,《大荒南经》的七座为衡石山、不庭之山、不姜山、去痓山、融天山、 涂之山、天台高山,《大荒西经》的七座为方山、丰沮玉门山、龙山、日月山、鏖鏊钜山、常阳之山、大荒之山,《大荒北经》的七座为不咸山,衡天山、先槛大逢之山、北极天柜山、成都载天山、不句山、融父山。

这二十八座在前面加了“大荒之中”的山与其它的山有什么区别,它们有什么特殊的功用呢?从东边的七座“大荒之中”山被明确说明是“日月所出”之山,而西边的七座“大荒之中”山被明确指出是“日月所入”之山,我们可以知道这是作为坐标用来观测日月的。地球赤道与其绕太阳公转的黄道具有一个夹角,这样,地球绕太阳公转时,太阳直晒点就会在南回归线与北回归线之间来回移动,在地球上的人们看来,一年中,每天太阳从东边升起与西边降落的地点都不一样,因此,人们在东西边各选定七座呈线性南北方向排列的山作为坐标,以观测太阳的南北移动,确定季节。太阳直照南回归线的那一天,在人们看来,就是从最南边的两座山升起和降落,这一天在节气上为冬至;太阳直照北回归线的那一天,在人们看来,就是从最北边的两座山升起与降落,这一天在节气上为夏至。太阳一年里在南回归线与北回归线之间往返一次,在人们的视觉中,太阳东升西落的位置也这样南北往返移动一次。同理,月亮绕地球的白道与地球绕太阳的黄道也存在一个夹角,这个夹角比赤道与黄道的夹角稍大五度多一点,忽略不计得话,月亮的视运动同样是在七座坐标山之间来回移动,不同的是,它是一个月一个来回,因此,这七对坐标山也同样是观测月亮东升西落的坐标。

另外,从东边最中间的鞠陵于天山的命名来看,我们可以断定这些东西边的坐标山除了用来观测日月所出所入之外,也具有观测星辰的作用。鞠是一颗星名,《夏小正》里就有“正月……鞠则见,初昏参中,斗柄县在下”的星象描写,意思是说,正月的时候,鞠星就出现了。鞠星正月出现在哪里,《夏小正》没有明确说明,《大荒经》却明确地告诉我们,是出现在东边七座坐标山最中间的那座山的山顶上,因此这座山被命名为鞠陵于天山,也就是鞠星高挂在天上的意思。因为星辰布满整个星空,而不仅仅是东西两边,为此,人们在南北两边也各选定七座坐标山,与东西两边的七对坐标山相呼应。正因为人们是用二十八座山作为坐标来观测星辰的,夜空四周的星辰才被相应地划为二十八宿。与坐标山相对应,东西南北四边各七宿。

因为东西南北四边的二十八座山是作为观测日月星辰的坐标,这就决定了它们是呈线性排列的。东西两边的坐标山当呈南北方向线性排列,而南北两边的坐标山则呈东西方向线性分布。东西南北四周位共二十八座线性分布的坐标山正好围成一个环形。需要加以说明的是,这是一个视觉上的环形,无论观测者四周的山如何错落不整,呈方形还是长方形,或别的不规整形状,在视觉上都会呈现出环形的形状。

所谓的日月所出之山与日月所入之山,只能是相对观测者站在一个固定的位置而言,如果观测者移动位置,那么日月升起与西沉的位置也会发生变化,任何一座山都可以成为日月所出之山和日月所入之山。东西两边各有呈线性南北方向排列的七座坐标山,观测者只可能处于两边最中间的两座坐标山的连线上。同理,南北两边各有七座呈线性东西方向排列的坐标山,观测者也必须处于两边最中间的两座山的连线上。具体来说,东边鞠陵于天山和西边的日月山连线,与南边的去痓山和北边的北极天柜山的连线相交,就是观测者的位置,这里无疑是二十八座坐标山所组成的环形的中心。

至此,我们可以做出这样的想象:一个观测者站在一个观象台上遥望四周,无论这个观象台是处于高山之上,还是位于盆地之中,他看到的最远的地方只能是这些坐标山所在之处,坐标山后面的景象他是看不见的。而这些坐标山在《大荒经》中被明确地指出是处于“大荒之中”,由此我们可以确定,所谓的大荒,并非我们以前所想象的相对于中原的蛮荒之地,而只是以《大荒经》作者为中心所见到的目所能及之地。大荒之中的二十八座坐标山,在视觉上呈一个环形线性分布于观测者的四周。以前的《山海经》注家不明白这个道理,认为“日月所出”与“日月所入”暗示了《大荒经》所描述的山川十分荒远,其实恰好相反,这些坐标山只能处于观测者的视野之内。

二、与二十八座坐标山处于同一环形线上的方位山

以上我们已经证明了二十八座坐标山是呈环形线性分布在以观测者为中心的四周,其所在之处便是所谓的大荒。那么,《大荒经》所描写的其它山峦分布在哪里呢?只有三种可能:一、大荒之内,二、大荒之外,三、沿着大荒与二十八座坐标山处于同一条环形线上。笔者的观点是最后一种,即呈环形线性分布,那二十八座坐标山只不过是从这些分布于大荒之中的山峦中挑选出来的主要山峰而已。

让我们先证明其它山峦不会处于二十八座呈线性环形分布的坐标山之内。其它山峦是否分布于大荒之内,取决于观测者所站的观象台的高度。我们可以作出这样两种假设:一、观象台处于高山之上,观测者可以俯瞰四周。那么,二十八座坐标山必定是在极目望去的群山组成的地平线上。如果是这样,从地平线到观象台所处的高山之间,可以是群山林立,一派“一览众山小”的景象,坐标山是观测者见到的最远的山。二、观象台是处于四面皆山的盆地之中。如果这样,就注定观象台不会特别高,坐标山到观测者之间不允许存在什么高山,否则就会挡住观测者的视线,坐标山是观测者所看到的最近的山。那么,观象台到底是在高山之上还是盆地之中呢?也就是说,坐标山与观象台之间是否允许有很多山的存在呢?

要证明这一点,我们又需先证明观象台是处于盆地之中而非高山之上。从《大荒经》文本中我们可以知道,在视觉上呈环形线性分布的二十八座坐标山所围成圆周之中有“海”的存在: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天台高山,海水入焉。(《大荒南经》)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融天,海水南入焉。(《大荒南经》)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先槛大逢之山,河济所入,海北注焉。(《大荒北经》)

大荒之中,有山名不句,海水入焉。(《大荒北经》)

这四个句子不仅说明了大荒之内有“海”的存在,其中有两个描述了海水的流向。融天山是《大荒南经》里的坐标山,“海水”是从北往南流的,所以作者记载为“南入焉”,意思就是“海水”向南流向了融天山那个方向。同理,先槛大逢之山是处于《大荒北经》里的坐标山,在观象台的北面,“海水”是由南往北流向这座山的,所以作者记载为“海北注焉”。这说明《大荒经》里的海水一定从大荒之内流出。另外,《大荒经》里有一些句子也明确表明了“海”是在大荒之内的:

东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大言。(《大荒东经》)

永利手机网站,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大荒西经》)

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河水之间。(《大荒北经》)

从上文的推论我们知道,大荒所囊括的地域,无非是目所能及的弹丸之地,那么,大荒之内的海,就绝对不是海洋,而只能是湖泊或人工开挖的水域。将内陆比较大的水域称为海,在中国并不少见,比如北京的北海、中南海,青海省的青海(湖),云南的洱海,新疆的蒲昌海(罗布泊),便是明证。其中洱海、青海、蒲昌海是自然湖泊,而北海、中南海则是人工开挖的水域。那么,大荒以内的海是自然的湖泊还是人工开挖的水域呢?

笔者认为,应该是人工开挖的水域,因为《大荒经》里的东海、西海、南海与北海是对称分布的。《大荒东经》在描述到最中间的坐标山的时候说:“东海之渚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黄蛇,践两黄蛇,名曰禺虢。黄帝生禺虢,禺虢生禺京。禺京处北海,禺虢处东海,是惟海神。”《大荒南经》在描述到南边最中间的坐标山的时候又说:“南海渚中,有神,人面,珥两青蛇,践两赤蛇,曰不廷胡余。”《大荒西经》也是在描述到西边最中间的坐标山时说:“西海渚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弇兹。”《大荒北经》同样是在描述最中间的坐标山的时候说:“北海之渚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禺强。” 东海之渚、南海之渚、西海之渚与北海之渚的“渚”字告诉我们,东海、南海、西海与北海是真的水域,而非只表示方位。那么,在二十八座坐标山包围的一片土地上,对称分布有这样的四个“海”,很难让人相信它们是自然湖泊。另外,《大荒经》还有“西北海”、“东北海”、“东南海”、“西南海”的提法,更难以让人相信有这么八个对称分布的湖泊。由此我们推断,《大荒经》里的“海”,只能是人工水域,即城池四周之外的巨大壕沟,也就是护城河。这是古代城郭的普遍做法,用护城河来防御敌人是城郭的必备设施,“城池”之名也由此而得,有城必有池。明白了这样的结构,我们就有理由推测,在《大荒经》里,护城河称为海,护城河之内为海内,护城河之外为海外,目所能及之处为大荒。之所以把那里叫做大荒,原因之一是相对于有人居住的城郭而言,那里是没有人居住的荒郊野外。

既然呈线性分布的二十八座坐标山所围成的环形之内存在一个四面有护城河的城池,那么设立在这大荒之内的观象台就一定不会处于高山之上,而只能是盆地之中。这样,说明观测者是利用盆地四周的山作为坐标来观测天文的,这就决定了二十八座坐标山所围成的环形之内不会存在诸多山峦,否则就会挡住了观测者的视线。当然,我们不否认大荒之内可以存在比较矮的零星的几座土丘或人工建筑,而实际上也正是这样。

既然《大荒经》里的其它山峦不会分布在二十八座坐标山围成的环形之内,那么是否分布在大荒之外呢?回答也是否定的。《大荒南经》云:“大荒之中,有不庭之山,荣水穷焉。”袁珂注释“荣水穷焉”为“流极于此也。”其实这一注释并没有比原句给出更多的信息,同样都是说水流到这里就没有了。按一般的常识我们知道,一条河除非在沙漠里干涸了,或者突然变成了地下河,这条河才可能在某处穷尽,否则河流最终都是流向大海,何以会在某座山就穷尽了呢?如果《大荒经》里仅此一例,尚可找些理由敷衍解释过去,可是《大荒经》里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句子,比如:

又有成山,甘水穷焉。(《大荒南经》)

大荒之中,有不姜之山,黑水穷焉。(《大荒南经》)

本文由永利手机网站发布于历史,转载请注明出处:【永利手机网站】环形大荒:《山海经·大荒经》

关键词: